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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布鲁塞尔5月8日电专访:让民间人文交流为“一带一路”提供助力——访丝绸之路和平奖基金会主席邵常淳 新华社记者潘革平 “国之相交在于民,民之相交在于心。‘一带一路’不仅是经济合作和贸易往来之路,也是人文交流与文明对话之路。通过民间交往、加深交流、增进互信,厚植民意基础,可以为‘一带一路’倡议的实施提供不竭动力。”丝绸之路和平奖基金会主席邵常淳日前在布鲁塞尔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如是说。     邵常淳干练的语锋中透露出对“一带一路”倡议的深层思考和观察。他表示,这是个合作倡议,中国没有特别的地缘战略意图,无意谋求地区事务主导权,然而国际上相关负面言论却时常沉渣泛起。   邵常淳认为,其中既有中国实力上升造成的结构性矛盾,也有市场竞争、意识形态、文化差异等带来的误解和偏见,但忽视民间人文交流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一带一路”倡议涉及很多国家、数十亿人口,这些国家的政治制度、意识形态、文化传统等千差万别。与沿线国家稳定的政治和经贸关系是基础和前提,但良好的民间关系也必不可少。公益性、非营利性、志愿性等天然属性使民间组织更具有亲和力,更易与不同利益、观念的社会群体之间的沟通和交流,从而为“一带一路”创造良好的国际社会舆论。   邵常淳强调:“丝绸之路的精髓就是文化包容,就是破除意识形态,我们要理直气壮地树立文化自信。”他表示,一个国家在推广自身价值时,都离不开文化作为铺垫。例如,日本使用的是动漫、韩国是青年剧,美国宣扬的是人权等普世价值,而欧盟突出的则是自身制度优势,因此中国也必须理直气壮地说出自己的核心价值观,即强调“和平”“平等”“友好”的和谐包容、文明宽容理念。     邵常淳表示,在对外交流具体过程中,切忌强推中国概念、中国文化或价值观,而要认真倾听沿线国家民众的呼声,通过相向而行的努力,不断缩小认知鸿沟,真正将共商、共建、共享的原则精神落到实处。   邵常淳介绍说,多年来他一直致力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培植人脉网络,聘请一大批当地的社会贤达担任顾问,拉近友好感情。由他担任理事长的北京和平之旅文化交流中心10多年来在国内外成功举办多场国际人文交流活动,成为一个重要的国际美术和艺术交流平台。   由他担任主席的丝绸之路和平奖基金会所设立的“丝绸之路和平奖”,旨在弘扬丝绸之路精神,鼓励世界不同文明间的对话与合作,推动各国、各民族间的经济合作与文化交流,共创和平,共同发展。2014年5月19日,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在上海获得首届“丝绸之路和平奖”。   邵常淳表示,“一带一路”框架下展开的新型公共外交可以更多地倚重海外华人、商界、非政府组织、大学、智库等民间力量,以推动形成一种跨国家、跨领域、跨阶层的社会网络。哪些领域政府的作用要强化,哪些领域让民间力量站在前台,这方面需要顶层设计,作出周密安排。在民间试水的基础上,政府可以发挥大作用,这一切都要统一规划、统一部署、统一指导。   邵常淳认为,当前情况下,服装、中餐可以成为对外文化交流的一个重要载体。在“一带一路”框架下,可以充分利用遍及世界各地的中餐馆、行业协会,组织更多的中餐海外文化交流活动,让中国餐饮、中国文化深入普通家庭。   邵常淳最后强调,丝绸之路的历史溯源两千年之久,“一带一路”倡议也不可能一蹴而就。人文交流需要春风化雨、润物无声的长期努力。“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情况复杂,存在着地缘政治矛盾以及语言、文化、宗教、制度、族群等各种深层隔阂,这一切都需要着眼于长远和未来,去精耕细作。
   “宽广的视野;深邃的思维;崇高的境界”,这是画家马军绘画的作品体现,也是他的个人写照。欣赏马军老师的作品,一幅幅重彩画卷扑面而至,光彩夺目。“万山红遍,层林尽染,万类之境,随缕缕瑞气、濛濛祥云,化为无影无形。“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处寻”。一幅幅精彩绚丽的彩墨画卷,营造出富饶无比的内容,随着委婉的运动视点,整个画面像一幅立体的多维全息图景在缓缓的运转,深沉升腾的段云,绵延起伏的山壑,紫气葱郁的丛林,行云流水般的线条,以其高度概括时空的视觉冲击力,使人的脉搏和呼吸,都随着画面情景节奏强劲的韵律在一起震颤跳动,生成辉煌的乐感。阵阵乐声交织而起,如贝多芬悲怆神圣的“第五、第九交响乐”,似张若虚作词隽秀明朗的“春江花月夜”,又似光明欢喜的佛家梵乐。      马军彩墨作品       在彩墨创作的道路上,马军始终保持着不断求新,求变的理念。笔墨当随时代,也应顺应时代。“随”是一种变化,“顺”是一种融合。他的每幅作品中都要求有一种变化在其中,作品大都是自己艺术思想的体现,不复制,不雷同,反复强调变化,无论是从物象、色彩、线条、还是表现手法。花很多的时间结合自己对当下艺术理念的思考,使作品中的物象产生某种变化。同时又融入西方美术的构成元素,找到一种东西方绘画上相通融的东西。他的每一幅作品都有着自己的特点,他用一种与众不同的表达方式来诠释属于自己作品的独特性与内在的深层含义。通过作品中的主题和形式语言的融会贯通,来创立属于自己独特的绘画风格。    “融古今中外为一炉,合东西南北成一家”是马军彩墨画创作的创作原则。从上世纪八十年代,马军便开始对彩墨画进行研究和创作,在作品中致力于中国传统绘画、敦煌艺术和西方现代及当代艺术的融合,并由此创作了大量的彩墨画作品。早期致力于敦煌彩墨人物的创作,95年后主攻彩墨山水及中国西部风情画,致力于改革传统的探索。创造了既水晕墨涨又色彩斑斓的画面效果。他将中国佛教的宁静、和谐、浑厚和文化背景与现代人文主义、自然主义的人性化主题相结合,建立起自己绘画的内在气质和品格;融敦煌壁画传统的水墨与西方的后期印象派的色彩为一体,抓住了墨与色的微妙关系,改变了前人在生宣上无法进行色彩塑造的传统;把中国传统的散点透视与西方的定点透视方法相结合,既集中又丰富,作品因此而具有无限的张力;平行的构图方法及纯色的运用,增加了作品的现代性和装饰意味。赋予抽象的宗教式的敦煌人物以现代人文精神和生命气息,使作品人物更加神气鲜活、亲切可爱。   马军彩墨作品      马军作画注重整体气势,强调色彩关系的对立,并对色彩经营和对墨色的水分把握得恰到好处,行笔准确到位,落墨果断不拘泥。皱、擦、泼、点以及轻、重、缓、急的节奏感汇同色墨并用,一气呵成,接下来便是精心提炼,细心收拾,有时他用色非常夸张大胆,纯青纯绿、大红桔黄,浓墨重彩,浑然一片,令人惊心触目,画面似无序的色墨演变,经其巧手一拨,便奇迹般的各就各位,妙趣天然,再看这万仞之巅,似幻非幻,山石树丛在辉煌绚丽的石青石绿和金红桔黄中忽隐忽现,那黑压压一片山莽又蓦地冲出云光,在如火的骄阳下变得扑朔迷离,浓墨重彩魔幻般的淡化在光波流云之中......    画家艺术语言的锤炼与建构是至关重要的。“一个画家一辈子苦心经营的主要是自己的艺术语言,建构自己的语言体系,主题、内容只是载体而已”。事实上,能让人们记住的,不是你画过什么样的主题,而是看你的绘画语言是否具有不同于他人的独特魅力。正如歌德所说:“题材人人看得见,内容意义经过努力可以把握,而形式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是个秘密”。在处理空间、构图、线条和墨色等诸多问题时,马军做到了融汇贯通,随心所欲,尽得物性,体现了西方现代绘画的形式语言,达到了与传统绘画异曲同工的效果。画家采用传统的积墨、积彩,以及勾和染的方法,并将这些元素予以强化和强调,起到加强画面空间层次的作用,其中还吸收了西画、壁画之精华,让人感到雄沉的张力。采中西画之精妙,色彩沉稳厚实、活跃欢快,笔力稳健,构图精当。颇具形式美感,真让人读之不厌,赏之犹欢。      马军彩墨作品      一幅好的作品,看后令人暇思,心随画动,画家给了作品生命,与观者产生感应,这就是共鸣,这也是一幅画作成功的体现,是画家与读者心灵感悟的交流,一幅美丽动人的画面,就会产生音的回荡,声的和弦,这是一种极高的艺术境界。感受画家飞扬的思绪和神彩,为画家慧心独有而打动,更为蕴涵的诗情而同化,从一个个体的生命,感悟大自然所给予的人类视觉与心灵的无私馈赠,在心与物之间,构成一种真诚的审美体验。笔者认为,构成作品的艺术品格核心主要不在题材、技法本身,而是对整个大自然的生动景象,经过人格化的情感,创造一种物我相融、天然宛成的超越自然的艺术境界,一种诗情般的意境,这便是山水画创作的灵魂。古人云:“观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山水无情人有情,可见,艺术形象是心灵移情的产物。在艺术创作中只有钟情于此,寄情于此,把对大自然的真情、真实的感受转换成视觉语言,创造一种物我合一的即景即情、笔精墨妙的佳构妙想,寓情于描述中,寓情于景色里,才会创作出独具个人风格的绘画作品。当你仔细观赏马军先生的作品时,你会慢慢地体悟到他笔下的韵致,正源于他自己情感思想的独到之处。    由于工作原因,与马军老师有过一面之缘。有幸目睹他的创作过程,感受他对绘画的真挚追求。马军老师性格豪迈直爽,性情纯真热情,观其作画,不禁为其视绘画如生命的热情所感动,联想到其作品,更觉得那飘零满地的落叶,仿佛在飞舞,那接近枯萎的叶子,却放出了夺目的生命之光,其红似火,其绿如翠,其黄如金,或许画家不仅在讴歌生命,而且寄予了“同物我,一死生”的哲思,表达漫漫求索中的光明与希望。可以看到,马军的重彩水墨,已开掘得很深了,他试图在写实与写意,真境与幻境、暗淡与明媚,清晰与模糊,枯萎与茁壮,生长与凋零的呈现与转化中,抒写内心的细腻情感,表达哲人式的宏观感悟。尽管他的视觉观念不无西方的影响,然而其艺术精神却是东方的。    马军在创作道路上一直保持着积极进取的精神,也取得了极大的成就和回报。1991年他进入中央美院徐悲鸿画室研修,1993年、1997年、2000年先后3次在中国美术馆举办个人画展,1994年赴日本举办巡回展,1999年于家乡淮北举办个人回报展,2003年在荣宝斋举办个人画展,2004年参加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55周年全国青年书画展,2005年在中国国家博物馆举办个人画展。2010年参加和平之旅组委会在乌兹别克斯坦举办的“丝绸之路——和平之旅”文化交流系列活动,获得上海经济合作组织塔什干峰会国际美术展最佳作品奖。2011年参加和平之旅组委会在哈萨克斯坦举办的“尊重多样文明,共促和平发展――庆祝上海合作组织成立10周年国际美术作品展”,获优秀作品奖。他的艺术成就受到高度关注,其画作广受赞誉,2011年9月,吉尔吉斯斯坦国家艺术科学院经过严格评选和考察,决定授予他院士称号。二十多年对彩墨画的探索与坚持,也让马军在绘画的笔墨语言上功底日臻成熟,风格自成一体。马军一如既往对彩墨画的执着,必定是抱着对彩墨艺术无限的热情与坚守,他才可走到今日。正可谓,艺术之道,乃寂寞之道。真正的艺术行者,其实一生就是一程孤独的苦旅,常常形影相吊。要内心淡定,甘于寂寞,洗净匠气,才可还原事物本真,其中辛酸,或许只有他本人才能体会。      马军彩墨作品      马军在二十多年的艺术生涯中,始终坚持淡泊的心志,以中西文化的双向精粹,开拓了中国彩墨画的崭新面貌,在精粹的画幅中表达细腻精致多姿多彩的感受,甚至驰骋想象试图表现对哲理的真诚感悟。他不但赋予彩墨画以更加感性化的视觉表现,而且那表现的手法,正好与当今市场经济背景下复制成风的时尚背道而驰,有着极强的不可复制与不可超越性。这实在是一种“质沿古意而文变今情”的艺术,是一种融合中西却有旨在弘扬东方人文精神之光的艺术。尽管他的艺术尚在发展中,我还是由衷地崇敬这种创造,希望画家再接再厉,取得更大的成就。                    
     王嘉澍是当代杰出油画家,他的绘画不是对目然景观的具体描摹,也不是故弄玄虚的信笔涂鸦,他所营造的,是一种充满东方精神的美妙意境,是他对大由然生命奥秘的独特发现。在他的作品尤其是山水作品里,我们很难找到完全具体的物象,但是,其作品中形与色的完美结合所产生的浓厚的东方意蕴,令读者产生强烈的的共鸣,华丽的色彩乐章,令人感到阵阵颤栗……。在中国古典美学、西方古典艺术精神和现代西方绘画理论滋养下,王嘉澍继承中国文化传统,吸纳了西方现代艺术成果,把中国传统绘画的东方情韵和西方现代绘画形式奇妙地结合起来,形成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    塞尚发现了物体的灵魂,剥开物的皮肉去看它的骨头;毕加索热衷于打碎现实,再按照自己的意思重组世界的和谐,寻求的是对艺术世界的主宰与再创造;蒙德里安面对多彩的自然,只是归纳提炼他所需要的横条与竖条。大师们如此挖空心思的探索,无非就是为了寻求一个艺术表现的可能性,艺术形式的创新罢了。艺术总是在变化之中,唯有变,唯有不断创新,才能产生优秀的艺术作品,艺术才能不断进步、不断前进。王嘉澍的创作亦顺应这一规律,在表现技法上积极开拓新的表现形式。他在用笔及油画刮刀表现的技法上,充满着一种交响音乐的协奏性;这种音乐与色彩的结合,自然与技法的结合,达到了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他选取那些生活场景中常见但是非常动人的自然物象,把西方印象派的油画色彩与中国水墨画的笔情意趣、抽象意象和造型手段结合起来,用高度凝炼的东方精神,来表达自己对生生不息的宇宙、自然和生命的体悟。王嘉澍以他诗人般的才情、过人的胆识、独特的感觉和对艺术真谛的领悟获得了成功。      王嘉澍《老村》        如果说是油画作品里所包含的表现形式的诸多因素,使画家与其他画家区别开来;不如说是他的审美精神促成了他的画风。没有精神的“形式”行而不远,这是很多艺术家碰壁的主要原因。王嘉澍作为卓有才识的油画家,他在探索“有意味的形式”之外,并不满足于平涂直抹的机械创作,而是把艺术创作建立在深厚的理论基础之上。他积极研究西方现代艺术,并用现代艺术的观念来审视和剖析古典美学的精华,在他的笔下,物象总是不断地被打破、被肢解,他用自已的方式对物象进行新的再现和组合。传统中国画的理念,诸如气韵生动、意生象外等精华,也被他纳入视野,并运用到油画创作中,他的画面构图,貌似随意,却别有天机,这在一定程度上,得益于他在中国画艺术的潜移默化和修养。博采众长,兼收并蓄,任物而立,随类赋彩,使得造型、构图、意象交织在一起,这些艺术创作“符号”共同构成了王嘉澍作品的独特面貌,那大块涂抹的艳丽,那不拘小节的黝黑,那似醉非醉的朦胧,爽快优雅的情绪,无不传达出作者对艺术的痴痴追求。王嘉澍的作品包含许多艺术美的因素,而使这些“形而下”者活起来、串起来、融合起来的奥妙就在于王嘉澍心中的“道”,在于王嘉澍对中西艺术的把握和衡量。      王嘉澍《万籁此俱寂,惟有钟磬音》      王嘉澍的油画色彩绚丽,光影迷离,引人走进一个超越了客观实体的意象世界。他显然深受法国印象派画风的影响。他的画不作拘谨的细部雕琢,而注重总体的印象。在他的油画山水中,天空往往被高耸的物体挤出边缘,膨胀的体积和巨大的色块,以粗旷的线条勾勒,犹如山峦森森然地耸立在你面前。画面上强烈的色彩,犹如交响乐团发出的轰鸣。这幅名为《早春图》的画作,蕴含着春天万物复兴的主题。江南秀润清丽的山水给他带来无尽的灵感,画家用丰富的色彩和新异的形式表现了这一主题。充满中国画大写意精神的信笔涂抹、随意挥洒,描绘出他心中的风景,令人联想起牧歌里的春天,繁华但不失幽静与优美。在他的《万籁此俱寂,惟有钟磬音》中,晨曦下的山野风光被描绘得如此灿烂辉煌,小桥两边的山石和建筑物,蒙着幽蓝的夜色,平静的水面被高挂的月亮照亮,反射出耀眼的银光。斑驳陆离的水面像正在融化的金属溶液,呈蓝色,呈灰色,呈银色,像巨大的宝石,在即将退去的夜色中闪闪烁烁,那瑰丽的色彩在画面上流动着、跳跃着,充满着音乐般的旋律。画家以富有激情的粗旷笔触,灿烂而响亮的色彩,在这里获得了最大程度的戏剧性效果。   王嘉澍《朝圣》1      王嘉澍先生以充满丰富想象的创造力去创作与开拓抽象、意象空间和色彩绚丽的现代油画艺术领域,其作品丰富多彩的艺术语境,把人们引入现实与梦幻交融的神奇意蕴,体验孩童般的天真烂漫,启迪智慧、感悟人生,感受着艺术家与其作品的精神光辉,这是西方现代派艺术精神与东方文化神韵碰撞融合的结果。王嘉澍先生油画艺术的意象美,不仅糅入了他对于艺术哲学的思考,更缘于其对人生对生命的艺术感悟,体现出博大的文化襟怀与匠心独运,在点化激活了西方绘画艺术形式的同时,润物细无声地潜入东方文化精神内涵,开创了抽象、意象、心象浑然一体的中国当代油画的个性风貌。在王嘉澍先生的油画作品中,始终有一种闪烁不定、忽隐忽现、稍纵即逝的灵性,诚如《老子》所道:“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他的油画语境中“无状之状,无物之象”的抽象意象元素,呈现出中国古老的文化精神与西方现代艺术潮流融合的精神指向。“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没有声音的音量是最大的,没有形象的形象是最大的。王嘉澍的很多作品中没有具体的形象,但它是最大的形象,隐含着更多的审美信息和艺术含量。在他近期的作品中,采用了更加意象的表现形式,艺术语言也更加简洁与凝练,进入了一种完全自由的创作境界,更加接近老子的精神,“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阴和阳在“气”中得到统一。他的作品比之先前更为大气,更为自由,更为奔放,更加气韵生动了。我们解读他的作品时就更容易被他创作时的那种激情所感动,共同进入一种无我之境界,一种真正有生命力的意象世界。      王嘉澍《爱莲说》      王嘉澍坚持不懈的艺术探索所取得的优秀成就,给当代中国油画坛及艺术工作者们以明确昭示:中国画坛、中国油画要在世界上立稳脚跟,必须走自己的路;吸纳中国传统绘画的精华,当是重要原则。虽然油画传入中国已近百年,但由于历史的、社会的和文化传统的原因,基本面貌仍是写实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因此就应该忽略写实油画中“写意”的成分。欧洲油画发展到印象派,开拓了从写实向写意的过渡,莫奈的《睡莲》被人们赞叹为“大写意”,欧洲人的探索和创作对于我们的画家应该是有启发的,中国有深厚的文化背景和传统,有几十年严谨扎实训练有素的写实功力和基础,在探索中国油画“有意味的形式”上,中国画家应该是更有作为的,王嘉澍所作的探索和努力,对于当今中国油画形式与语言的发展无疑是有价值和有意义的。          
     近年来,新生代写实油画家张谢雄在美术界崭露头角,屡出佳绩,引起不少艺术大师及业界同行的关注。张谢雄1977年出生于“福建十大最美乡村”之一——福建周宁县鲤鱼溪,家乡的一草一木不仅激发了他用画笔去表现秀丽美景的冲动和灵感,也成为其日后艺术创作的源动力。张谢雄自幼喜爱绘画,幼时家贫依然坚持画笔不辍,培养了浓厚的绘画兴趣,奠定了坚实的绘画功底。2006年经世界著名华人美术家环球绘画和平之旅组委会推荐,被派往世界四大著名美院之一——列宾美院,攻读硕士学位,得到绘画大师叶列梅耶夫的关爱和指点,无论绘画技巧与语言,都得到很大幅度的提升,如今已成为一位既具有相当油画基础功力又富有个性的画家。    张谢雄一直采用写实的手法作画。他的画风如同令他魂牵梦绕的故乡,质朴纯真、随意自然,充满着贴近生活的真实、真诚、与真情。在写实手法上,他不拘于一家一派的继承,而是广收博取,汲百家之精华。更为可贵的是,张谢雄能够切实结合自身的特点,努力熔炼自己的个性风格。他懂得,所谓个性风格不是人为地做出来的,而应是艺术家内心情感的自然流露。经过数年的探索,他已经形成严谨写实、单纯明快的艺术语言和娴熟精湛的表现技巧,将山间田野的一砖一瓦、一山一水都刻画得立体、逼真、惟妙惟肖,创作出大量具有强烈个人风格的作品,充满着浓郁的家园气息和盈盈的自然生机。   《牧场来客》83×110cm      从某种意义上讲,写生是油画创作的基础,画家在写生中练就技艺,在写生中感悟生活,沉浸在大自然的宁静悠远中,身心可以得到完美的放松,能够更好地思考、揣摩,从而创作出自然与情感相交融的经典之作。深谙于此,张谢雄的油画创作也立足于写生,尤其是户外写生。面对大自然的一景一物,他的内心深处总是涌动着创造的亢奋和欲望。户外写生不是在描摹自然或习彩练笔,它是一种创造的方式。这种方式更加贴近人的心灵,促进绘画语言的提纯与扩散。在天地之间,在原野山岗之间,用画笔和心灵触摸生命本源,在灵魂深处体验大自然的永恒和无垠,不仅体现着人对自然的关怀和思索,同时也在不断修正着画家对艺术的深度认识和体验。罗丹说得好,“自然界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在张谢雄眼里的大自然,可以说是无数完美艺术形象的生动组合,是他艺术创作取之不尽的宝库。悉闻张谢雄最近再次踏上写生之旅——中国最美乡村写生行,不得不钦佩其为艺术之不辞辛劳的执着精神。    大自然是有生命的,对这种生命的认识,是人的本质的投射。张谢雄的油画写生首先是自然生命的投入与律动,他的艺术足迹遍布大江南北,从俄罗斯圣彼得堡到阿尔及利亚,从撒哈拉沙漠到宏村西递,他仿佛是在为艺术寻找生命,也是为自己寻找一个精神的归宿。写生路上的他,真正成为一个风景的代言人,在他的写生中,人物很少,多为小桥流水、村寨农舍,那些农舍是诗意地存在于自然之中,本身就是自然的一部分。在他的画中没有任何猎奇与求险,但充满新鲜的感觉。文艺复兴时期,第一个感受到自然之心的意大利诗人彼得拉克,他登临高山,看到云涌般的群山、山下的原野、远处的地中海,他从大自然中感受到一种纯粹,这种纯粹不是彼得拉克对自然的那种原始感受,而是生活在现代都市中的人们正在失落的一种精神。人们对自然的疏离,实际上是人的自然本性的失落,笔者看来,张谢雄之所以要开展他的中国最美乡村写生行,并不是有意追求原始的景象,追求那种人迹罕见的自然,他追求的是“人类诗意的栖居”。张谢雄画的小桥流水非常动人,辽阔而壮观,充满韵律的线条,空间的色块组合,视线被无限延伸,充满着独特的形式美。吴冠中说过,要在自然中发现形式的美。这个意思有点像赛尚说过的“要表现出自然内在的生命”,自然的意义是被艺术家所赋予的,因为自然本身是无生命的。艺术与自然是互动的,张谢雄的风景就是他对自然的发现与模拟,也是在探索中寻求自我,形式之美,诗意之美,都是他的审美理想的实现。   《水乡船歌》160×170cm      一幅优秀的油画作品,画家的笔调、笔法固然重要,但更为重要的是画家通过独特的思考以及感悟,寻找到与观者心灵相通的情感契合点,在这一点上张谢雄做的十分到位。在他的风景油画及写生作品中,用笔基调都十分一致,力图表达一种厚重的时代感与清新自然的家园情怀。质朴的乡土气息、浓郁的中国风情都使他的作品焕发出别样的光彩,剪不断的乡思氛围萦绕在他的风景油画中表现得非常明显。他以传统中国韵味的人文景物为主要的表达对象,古老的门楼、宁静的皖南小镇本身就具备了极其深刻的叙事功能,它们所承载的文化积淀与思乡情结是十分强大的。在这一系列的主题演绎中,画家将光与影、明与暗的配合发挥到了极致,在这种专业性极强的氛围烘托中,那种超越景观本身的时间积淀更加地吸引人,如同一张张泛黄的老照片,记载着纯真过往,记载着岁月流逝。    朴素自然的写实手法和深沉恬淡的乡土情怀,构成了张谢雄风景油画及户外写生的鲜明风格。色彩和笔触的韵律感,使他的画面有着一种纯真质朴的艺术气质和清新浪漫的抒情意味;画面总体呈现出的层次感和秩序感,又表现出天地自然所蕴含的无限活力,显示着生命的倔强。张谢雄对于自然界各种情景中所呈现的色彩有着非常敏锐的感受力和观察力。他善于在同类色之间找到微妙的差异和对比,擅长制造对比色之间那种奇妙的和谐。微妙而和谐的色彩运用使他的作品磅礴大气而极富美感,抒情而富有变化的笔触又使他的作品生机跳跃而且有可读性。值得一提的是,张谢雄并没有把自然处理为个人情感的对比物,而是以一种明朗、清新、积极的心态体验和观察自然。因此,他的最美乡村写生行展现出一个明朗的前景——真正表现了人在自然中的愉悦感受的绘画作品,具有使人激动的感染力,产生净化心灵的力量。      《峡谷清流》100×80cm      不难看出,作为坚持写实风格的油画家,张谢雄在油画写生中显露出来的突出品格是真实与自然。他在创作中既十分注重客观对象的认真观察、分析和研究,更注重尊重和表达自己的主观感受。客观自然之美,使他产生灵感与激情,而他的灵感与激情又赋予画面上所描绘的自然以新的神韵。在表现手法上,张谢雄也把自己的艺术追求定在质朴与自然上面,不雕琢、不修饰,凭着对自然的尊重和虔诚以及自己的艺术修养进行创作。严谨、朴素而又大方的构图,生动的、富有肌理效果的笔触,浓烈的色彩、虚实、动静相间的变化、有致的造型以及丰富的光影效果,都给人们以充足的美感享受。从他许多作品及对待写生的态度上可以看出,张谢雄是一位功底很深,在艺术上有所追求的艺术家。他力求在写实的图像中,开拓富有诗意的境界。他的写生系列作品,象他的许多其他作品一样,是别具一格的,是有个性的。    包括他的最美乡村写生行,张谢雄在他的写生路途中走了很远的路,画了很多的风景,但这好像是一个不会完结的天路历程,他还会这样走下去。法国画家柯罗到50岁的时候还天真得像个孩子,每天背着画箱唱着歌到森林里去画画,艺术和自然已经融化到他的生命中去了,所以张谢雄要走那么远的路,它不仅自己要看那么多的风景,而且还召唤我们去感受自然,去发现我们已经失去的那一部分。我们感谢他、感动于他,并祝福他早日到达属于自己的艺术巅峰。                                
   观李晨老师的水墨人物作品,你无法不被这些人物的鲜明个性所吸引,他们或是教育家蔡元培、文学家鲁迅、艺术家徐悲鸿等近现代历史名人,或是文学巨著里形象鲜活的翠翠或安娜.卡列吉娜,或是留守农村的背着书包成群结队的留守儿童,李晨总能以神来之笔活现出特定的“这一个”,他们带你走进他们所处的时代与环境,令人感染其精神气质,油然而生亲近感。推动李晨手中那支画笔的,不仅是其过硬的造型能力、超强的画面控制能力等手头功夫,更是其深厚的传统学养及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其笔下的人物形象所散发的灵性和雅趣、富有人文气息的精致品位,以及对中国历史文化的深入思考,都让人玩味不已。    一、笔墨当随时代    李晨毕业于鲁迅美术学院,在鲁美学习期间打下了坚实的笔墨基础,在公安系统工作近二十年间,更是笔耕不辍。在长年的艺术创作中,练就了相当强的笔墨功夫。他摆脱了传统绘画笔墨中心论的误导,以造型带动笔墨的新变,毫不忽视中国画笔墨相对独立的审美价值,在严格的造型与精美的笔墨这似乎矛盾的两者间取得了平衡。面对日新月异的描绘对象及新的感悟,李晨在笔墨与造型之间努力深化造型意识,力矫新老文人画重笔轻象、重神轻形的弊病,为此而坚持写生,进一步发挥素描中关于结构、体积、透视的知识技能。坚持笔墨为造型服务,而不是以笔墨局限造型,根据描绘对象的丰富和感悟的新颖,相应地发展前人所没有的笔墨,使“笔墨当随时代”,在探索新世界中实现了造型感与笔墨趣味的统一,在控制中有潇洒,在飞动中有严谨。用笔方面,他运笔清劲洒脱,追求墨韵的灵动与润泽,在用色方面,他偏爱黑白,加强黑白对比及韵律,将水墨画的灵性和精要发挥得淋漓尽致。观其对齐白石、鲁迅、黄宾虹等文化艺术巨匠的描绘,他不仅把握住了表现对象的意象形式的结构和意韵,还在笔墨技巧中注入自己的活力,并自然地融合到表现对象中去,他的笔墨语言和对形象的塑造是成功的。   李晨《齐白石》186cm×98cm      中国水墨人物画多追求形神兼备,李晨在长期的艺术探索中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审美追求,画面结构明确,线条蕴藉隽永、墨色含蓄氤氲,而整体上的开合聚散、收放自如等,都为作品带来了鲜活性,显现了内在的充实与外部形态的美感交融,焕发出盈然的生机与活力。在他文化名人的水墨作品画面的构成上,画家用黑、白、灰的墨色配置与笔法、水法的混合运用,描绘表现对象并渲染画面的整体氛围;在“实写”与“虚写”中的互动式笔、墨、水、色的巧妙结合,线的波折变化与其中的微妙韵致,墨与水的冲撞,产生的氤氲、幻化和淋漓的气象,在李晨的作品中,都十分动人。     除水墨名人外,李晨也经常创作一些水墨小品,或是为文学名著配图,或是为毕业生即兴创作的水墨小画,即使在这些水墨小品中,也可见画家超凡脱俗的造型和笔墨功夫。凝练的笔墨,流畅的线条,既可感受到其凝练笔墨下的生动神韵,又不免想象出那种兔起鹘落、即兴神驰的线描气势。尤其是那些水墨小品,线描更加飞动有力。他的线在三维空间中纵横向联合驰骋、神游八方,时而坚定如铁、力透纸背,时而轻纱拂面、虚幻如梦;婉丽处柔情似水,润物无声,沉雄时如大江东去、惊涛拍岸;比之诗,是李太白的豪放浪漫,是杜少陵的沉郁顿挫……他的线所激活的审美情感,难以——尽诉。    二、外师造化中得心源    “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画家只有在生活这个源泉里,才能铸就自己非凡的创造力。生活基础越深厚,其作品才会越隽永、越动人。石涛的“墨非蒙养不灵,笔非生活不神”、“搜尽奇峰打草稿”等精辟论述,早就开启了李晨的心扉,并指导他从多彩的现实生活及气象万千的大自然中汲取创作灵感和技巧。他还铭记“外师造化、中得心源”这一创作原则,在艺术实践中,融造化和平共处创作于一体,在抒发个人主观情思时,力求做到主观客观的统一。李晨的绘画,始终未脱离生活,是现实生活给了他创造的激情和动力,给了他以艺术的启悟,使他的艺术日益趋向于简洁、洗炼和充实。为了获取这种动力,他坚持不懈地到生活中去汲取源头活水,去感受真善美及跃动奋进的生命力。他经常离开生活条件优越的大城市,离开温暖合适的家,跋山涉水、废寝忘食,到变幻莫测大自然中去、到丰富多彩的生活中去。哈萨克斯坦、朝鲜、新疆、南昌等地,都曾留有他的足迹。“壮游不问地天涯,人海投身便是家”,生活积淀在他内心的激情,常常焕发他的创作灵感。    “心忘方入妙,意到不求工”,李晨作画常常是达到一个身心俱遗、物我双忘的上乘境界。先是覃思皴发、灵感涌动,然后挥笔如飞、任情驰骋,如入无人之境。笔锋势如破竹,人物形象惟妙惟肖。嘴角似在开合,毛发欲有飘动意。每一条线都他赋予了丰满的活力,每一空间都被他蕴造出盎然生机。他的速写更堪为一绝,可谓信笔挥洒、运笔成风,顷刻间纷纷扬扬,人物的音容笑貌已跃然纸上,大有“戏拈秃笔扫骅骝,歘见骐驎出东壁”的气势与神韵。不同身份角色的人物截然不同的性格、神采,妙不可言,令人耳目一新。   李晨《徐悲鸿》186cm×98cm      三、文以载道水墨铸魂     绘画艺术的探索,是一个辛勤实践和体悟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李晨沉浸在悠久深厚的中国传统历史文化中,他尊重传统,尊重历代画家所取得的成就以及他们的创作精神,对其“画中有诗”的意境、惨淡经营的意匠、笔墨的性灵和形式美、博大精深的画史画论,常常是赞不绝口,惊叹民族文化的悠久瑰丽和大师们的才华横溢。几十年来,他饱读文史,纵横诗书,汲取多方面营养,融入其艺术创作中。在以近现代名人为题材的作品中,通过对张大千、黄宾虹、蔡元培、鲁迅等人的塑造,传达出画家用对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深切关注和深入思考。他所体验的传统文化及哲学精神,形成了他宁静淡泊的生活观和细腻的文化情致。他对传统文化的思考和体验,毫无偏差地释放到艺术创作中,因此,在他的绘画中,充满了灵性与智慧的交融,让他的水墨绘画作品从形式语言到意境境界都散发着智慧的气息。经过他的精心营造,用水墨技法娴熟地创作出一幅幅生动的图画,那些宁静与安祥、睿智与凝炼的人物呼之欲出,是经过李晨无数次的内心构筑。他对特定环境特定时代特定历史人物的关注,对中国传统文化及艺术的关注,落实到精神表现的层面,包含了饱满和舒缓的审美思考,表达的是人物内在精神的状况。   李晨《鲁迅》130cm×65cm      当今的时代、今天的艺术,更加需要“笔墨当随时代”的画家,需要对艺术及传统文化有着深刻思考的画家,也需要与现实生活息息相关的画家,惟其如此,才能创造激动人心、令人感奋、充满创意的艺术佳作。李晨正是为此而不懈努力、执着追求的画家,他正在收获辛勤耕耘获得的丰硕成果。李晨老师正在满怀信心地沿着这条道路前行,我们期待他在艺术道路上取得更大的成功。   李晨水墨小品            
   虎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具有很高的地位,汉《春秋运斗枢》曰:“枢星散而为虎”。因为人们认为虎为天生神物纯阳之性属,所以对阴浊之物有所克杀,能驱走邪恶气。自古以来,我国对虎的形象就十分敬畏。虎是百兽之王,并且在传统文化中具有非凡的、神性的意味。《礼记》中有“迎虎,为其食田豕也”的记载,把老虎是作为农业生产的保护神。虎由于凶猛还被作为权力和威严的象征,军事上,虎符代表军权;建筑上,有“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之说,民间还有在门上画虎、给小孩子穿虎鞋戴虎帽等习俗。在中华民族的传统思维里,虎是祈福辟邪的神兽,先秦就有人开始画虎,到了汉代,瓦当上开始有虎的图案。可以说,在诗歌、文学、戏曲、民俗、神话、雕塑、绘画等文化艺术的各个领域中,虎的形象无所不在。    作为一种题材,虎在中国传统绘画中也一直受到画家的青睐,虽然古往今来画虎名家及高手在每个时代都有不少,可能够传世并成为经典的并不多见。从魏晋南北朝的大画家张僧繇到清代画虎的名家华喦、高其佩等,虎被从多种角度与多种背景解读着、演绎着,并传递出不同时代背景下风格迥异的精神风貌;从近代最有名的胡爽庵、张善子,到当代最知名的画虎名家冯大中,画法由精细的小写意到工笔,可谓寓意深刻也得高妙。而到了近现代,由于民族的苦难及人本的觉醒,画虎的作品似乎很难再野逸起来,从精神层面上讲,画虎作品在精神与现实间艰难选择:在艺术探索中,在造型与笔墨间争斗;在表现上,在写实与写意间较量;在技法上,在工与写求变,一路竞争与碰撞,画虎并没有因为有着广阔而厚实的文化背景而涌现出一批大师巨匠,也没有因为从业者众多而有可以称道的创造与出新,以至到今天,我们更多地是看到几近写真的虎画风行大江南北,人文气息在制作中被消费殆尽,精神层面的挖掘更是罕有人深入。而画家王广却是不落窠臼的少数画家之一,他创作的老虎,不仅把写实的造型和高度提炼的笔墨融为一体,还把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的视觉形象与高远的精神境界结合起来,进一步强化了中国画讲求的意境和境界,赋予老虎温馨祥和的人文气息。他笔下的老虎,给人一种清新、俊逸、灵妙、动人的感觉,营造出一种有情、有景、有美的意境,他总是把老虎置于一定的“环境”中,注入人的情感,因而具有动人的力量。   王广《听松图》      笔墨是中国画的根本属性,是中国传统绘画的核心要素。中国画首重笔墨,是因为笔墨体现画家的功底、修养、格调,既是表明造型表现力高下的手段,又因其书写性之美而引起欣赏的愉悦感,从而具备极强的抽象美的因素。王广画虎积数十年之功,如今在笔墨造型方面已是驾轻就熟,信笔驰骋。观其画面物象,无论对老虎还是山石树木的描绘,都显示出超凡的笔墨功底,笔墨厚重雄肆,苍润雅致。用笔雄劲,重而不浊,收放有度,挥洒自如,达到了古人谓“随心所欲不逾矩”的高度境界,令人佩服。除画虎之外,还成功地营造出富于情调气氛的画面,无论衬托以山石、古树、花草,都能够做到繁简得宜,烘托适当,尤其运笔苍劲,墨法精到,干湿并用,细而不俗,粗犷的景物野意十足,意态雄浑,但有他又常常“惜墨如金”,重墨韵,重笔趣,着色上尤为讲究。画面充斥着着强烈的黑白对比,粗犷与精细的对比,明与暗的对比,整体画面妙趣横生,浑然天成,且富有张力,体现出他扎实而深厚的传统功力。那些栩栩如生的老虎,更是呼之欲出,出神入化,多了一番文人画气象。   王广《林泉之乐》      王广创作的老虎或威武雄健,或勃然伟姿,不仅画出了虎气、虎风,更画出了虎的精神。他的虎画作品打破了传统的程式化模式,造型多样而生动,动感十足;结构严谨,充满内在的力量。凝神、回眸、长啸等,王广从各个角度来表现虎的魂魄。画家通晓虎的形态与结构,抓住了其内在的骨骼及筋肉的起伏,将威风凛凛的兽中之王刻画得淋漓尽致、细致入微,又全无矫揉造作之感。在反复的观赏和揣摩之中,他对老虎生活中的各种姿态、一招一式、一颦一顾,早就了然于胸,因此,画起来就可以信手拈来、得心应手,能画出虎在各种情况中的不同神态。其实画动物和画人物是一样的,人在不同情况下会有不同的表情,反映出人的不同心态。动物亦然,眉目在传情,只有对动物有深入了解的画家才能准确地把握它,并把它表现出来。画家能准确无误地画出老虎在不同环境氛围之中的各种姿态和神情,可见他在这方面下的功夫之深。   王广《林泉高逸》      笔者看来,王广的许多作品并不是简单地就虎画虎,而是采用拟人化的方法来借虎抒怀言志,把虎当作内心情感丰富的人来画,赋予它们许多人格化的柔情和细腻。他以充满浪漫主义精神的艺术理念,强化、丰富了虎的意蕴与精神内涵,创作出一幅幅可圈可点的佳作。《历代名画记》记载:“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王广牢记于心,遂常常去观察、写生,描绘虎最本真、最自然的形态和特征,捕捉虎的各种动态和表情,然后再进一步的进行艺术加工。他画虎,写意与工笔皆能,形神兼备。所绘之虎,皮毛细腻柔软,胡须精致细微,把现代与传统的技法自然和谐地融为一体,不仅描绘出逼真的虎外形,还生动表现了虎的内在神韵。威而不怒,猛而不凶,勇而不狂,威猛中见仁厚,凶悍中露温情的老虎,成为一种人格化情感化的动物。《林泉之乐》以苍郁茂盛的古树为背景,老虎一家三口漫步山林,乖巧可爱的幼虎跃然纸上,那种生灵的欢颜和快乐正是对自然与生命的歌颂,也或许蕴涵着人类本身对“和平”及“和谐”的渴望;小老虎悠然自得,舒适地伸腰拉胯,甚为悠闲的样子被淋漓尽致地渲染了出来,以及《林泉高逸》中温情和善的遐思冥想,都让我们看到了传统猛虎形象的温情一面,会有一股温暖的热流涌上心头。画虎能做到神态逼真、威风凛凛,或动或静各得神采已属不易,在写实再现的风格中更能注重情趣和人性化的处理,无论画虎群居嬉戏或结伴出游,都在威猛中流露出些许温情脉脉,也或许是现代人审美观和追求宁静祥和生活思想的折射。一幅好的艺术作品,在给人以美的享受之余,还能带给观众强烈的心理共鸣,这才算完成其艺术使命。    王广画虎有意识地在作品中强化动物的情趣和灵性,以情驱笔,心手相印,一气呵成。他已不仅是单纯地表现笔墨功夫,而是用心灵的笔墨语言直叙胸意,表现出他对虎、对动物、对大自然的深刻理解和人生感悟。正如鲁迅先生所说:“美术家的创作,表面上一张画一个雕像,其实是他的思想与人格的表现。”世上不少事情都是用技巧可以做到的,但创作灵感是从心里喷涌而出的激情,是把生命融在其中的艺术精品。这样的作品,萌生在心里是火焰,书写在大地上就是生命。而这一切,又来自于执着和勤奋。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这正是王广先生艺术生涯的真实写照。
   顾扬是中国当代工笔花鸟画界具有代表性的画家,在花鸟画领域影响极大。他的作品立足于宋代工笔花鸟画的意境与旨趣,以观察现实物象为依托,将传统审美规范与现代艺术语言合而为一,把传统艺术的精髓内蕴和现代艺术的表现方式双向融通,从而形成了独特的明净、清雅之风。    顾扬,1956年出生,现为扬州国画院名誉院长、扬州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国家一级美术师。作品曾获“江苏省、市画院美术馆作品联展”一等奖、“江苏省美展”二等奖,并入选全国首届中国花鸟画展,第九届、第十届花鸟画展邀请展。北京、日本、台湾、韩国、新加坡、香港、澳门举办个展和联展十余次,有多幅作品为中国美术馆、中南海紫光阁、江苏省美术馆、浙江省美术馆等机构收藏。在长期的创作实践中,努力探索宋人传统,追寻简净、天真的人文氛围。同时致力于工笔画鸟画现代化进程的思考和实践。力图以作品反映现代人意会中的真实,从而最终达到情感的充盈和平衡。他几十年如一日潜心研究传统工笔花鸟画,笔下的花鸟画兼收传统笔墨,融入现代艺术形式,在深入生活的基础上进行大量的创作,寻求探索清秀明丽、富贵高雅而气势宏伟的花鸟画去歌颂美好生活。          顾扬的花鸟画风貌,可谓独树一帜,由于他的开拓创新,进一步丰富了花鸟画的表现技法。在多年研究图案造型、色彩规律和花鸟写生的基础上,他融会贯通,创造了大量形神兼备、既有艺术性又兼具形象性的大量优秀艺术作品。其作品中那些情态各异的花花鸟鸟,那些清韵流转的方方天地,无不充满着生命的机趣,充满着甘泉雨露阳光瑞气。展读画作,心畅神怡;留神赏鉴,津津有味。顾扬的花鸟画极具灵性、爱心,深蕴真气、骨气;作品婉约中透着豪放,柔美中包容刚健,典丽而不媚俗,舒展而绝张狂。与传统和当代花鸟画对照,顾扬的工笔花鸟,确系别出心裁,独树一帜。纵观先生的画作,笔者从接受、欣赏角度看,具有以下几点显著的视觉特征。    一是亲切感。画面中的一花一叶、一鸟一虫往往渗透着温馨祥和恬淡怡然的神韵雅致。鸣叫的喜鹊、迎春的仙鹤、耳语的双雀、嬉水的双鸭、芦苇、修竹、秋荷、红叶等等,一幅幅相异的画面,或如微风习习软碧油油,或如暗香扑面春风煦煦,足以让烦恼的身心顿享熨贴之快。究其原因,大抵出于作者对自然生活的真切把握,对艺术创作的真情营筑,对广大观众的真诚诉求。顾扬是一位热爱生活、性情纯真的文人艺术家,生机灵动的大自然、丰厚浓郁的文人诗情,促使他在创作时投入满腔热情,妙夺造化,将自己对自然与人生的感悟,对艺术传统的理解和积淀,全部付诸笔墨。所以从他的作品中,我们能看到那种宁静的优美,从他笔下的禽鸟上,看到的那份亲密的友情,纯真诚挚、相映成趣,足以令人滋生出浓浓的亲和、亲切的感受。          二是创造感。一方面,顾扬在研究宋人绘画传统的基础上,采众家之长,取精用宏,推陈出新;另一方面,他还注重写生,熟悉表现对象、感悟自然,这样便给他的作品带来了创造性的新意。首先表现在构图上。鉴于花鸟画题材的局限性,平庸者往往在公式化、概念化的构图中讨生活。顾扬却不落窠臼,根据表达的题材内容和画家的主观意象,灵活驾驭形式美规律,惨淡经营,务求主次分明虚实相生、平中求奇、标新立异。内容丰富复杂者亟求单纯统一,画面条理清新生动;内容单一简省者则力求表现上的丰富变化,以少胜多匠心独具。其次体现为花鸟的形象塑造。从表现的丰富性不难看出,顾扬生活面宽广,且记录的自然素材甚多。但当这些素材被转化为画面形象时,并非将写生照般即可奏效,这里存在一个艺术升华的过程。造型的生动性和形象的典型性,便是升华的直接成果。在他的作品中,花草迎风向日姿态万千,禽鸟栖枝伴语神采飞动。与不少当代画家的花鸟画比较,顾扬的作品自有独到的造型意趣,留心的观众,完全可以体察到个中情趣。观顾扬画作中的禽鸟,造形神态各异,他们沐浴着明媚的春光,或飞或立,或俯或仰,或整理羽毛,或啄食苔草,激发人们对自由宁静、幸福美满生活的向往。   三是生动感。顾扬的工笔花鸟,工而不涩不滞不僵不板,如弦音管乐轻歌曼舞,情韵蒸蒸生动有致。笔者认为,这主要是来自生活,得力于他长年写生、师造化之功,这里所提到的写生基本功仅仅是与创作紧密相关的一个技术层面,对于生活多多益善的如实记录和搜集素材,尽管十分重要,总还只是创作的预备阶段。如何用情感来裁剪这些素材,如何在画家的调控下使主客观交融而成为生动感人的艺术形象,显然更为重要,这里起决定作用的是画家的人格力量和综合的素质修养。作为一位纯真、善良、对生活有敏锐感悟力、文化素养丰厚全面的画家,顾扬有着一般画家所难以达到的艺术表现力,故他笔下的花鸟,在形似之外,往往神采毕现生意盎然。花枝摇曳,禽鸟飞鸣,跌宕欹侧,舒卷自如,活泼泼的自然生趣尽收笔底,这也正是中国画气韵生动的要旨在顾扬工笔花鸟画中的体现。           顾扬的工笔花鸟画美在清雅,丽在明净。明丽淡雅的色彩组织折射出强烈的现代意识,实现了对形式美的创造。他把自己的体悟、追思寄情于花鸟世界,以单纯的色彩给人宁静、淡远的感受,产生游心自己、闲雅静谧的情愫。工笔花鸟画作为一种艺术形式,对于欣赏者来讲它具有鲜明的社会功能,对于创作者来讲应包含着对人类社会无微不至的热切关注。而色彩作为绘画艺术传达情感的重要元素,又是最易为观赏者理解、接受、共鸣的基本手段。在经历了漫长的墨与色矛盾存在的绘画历史后,顾扬的工笔花鸟既立足于传统的精神本质,又对传统作出现代性阐释与创造性转换,更加强调色彩的表现力与抒情性,使观众能够由视觉形象及艺术语言引起视觉快感,进而领悟到更加丰富的艺术内容,作品画面呈现出一个内容充实、内涵丰富、意韵深远、清雅明净的世界。    顾扬的工笔花鸟画以宋人花鸟画传统为基础,以造化为师,而熔铸以个人的生活感情。从他的花鸟画中,我们可以感受到大自然的蓬勃生机和新时代的昂扬诗情。他很少描绘罕见的奇花异草、珍禽异兽,而是着眼于生活中常见的花果虫鸟,给人一种朴实亲近的乡土感情。他的工笔花鸟作品是属于我们新的时代和人民的艺术。繁盛、充盈、活泼天真、典雅秀丽、风流蕴藉、泱泱大度,这就是顾扬工笔花鸟画的基调和风格。读他的画,如同聆听一部华彩乐章,或者说是急管繁弦的江南丝竹,是对大自然的讴歌,对生活的赞颂,对美和爱的咏叹,唤起人们热爱生活、热爱劳动、热爱乡土、热爱人民的美好感情和高尚情操,因为花香鸟语、春华秋实,是大自然的赐予,更是世世代代劳动人民用血汗浇灌的祖国沃土的绿色生命。画是无声诗,于无声处我们感受到时代的脉搏跳动,听到画家的心声,这是一颗艺术家纯真的赤子之心,他对大自然一草一木爱得那样执着和深沉,一笔一画都充满感情。    
     中国花鸟画历经一千多年的发展,形成了一套及其程式化的图式语言。这种程式化的图式语言虽然充分体现了传统中国花鸟画的艺术特色,但由于千百年来的沿用,人们对其传统图式已经变得迟钝与麻木。在花鸟画的笔墨表现上也大多如此。艺术心理学告诉我们:同一图式的反复刺激会让人的大脑产生惰性,进而产生审美疲劳。只有陌生、异样的图式才可能吸引人的注意力,并引导人们情感的参与,从而实现与作品的互动。以视觉为主导的当代文化正在改变着人们的视觉感受和经验方式,一切静止、平面、单一的观察方法及常规的花鸟画图式语言,在当代已显得单薄与无力。马威老师的创作及作品中,在这方面进行了大量的突破。首先突破花鸟画传统式样、打破传统构图中特定的时空关系,大量采用大胆新奇的构图方式,在表现手法上,运用并置、叠加、串联等方式,增加作品视觉上的新奇性及作品的信息量;在色彩表达上,突破“随类赋彩”、“以墨为主、以色为辅”的中国画传统赋色规范,以更跳跃、更夸张的色彩表现当代人的情感体念。      中国画的笔墨技法是中国书画特有的审美观念与审美标准。以笔墨技法和笔墨韵致为衡量标准无疑是传统中国画审美价值的真正体现。我们如果以此来对照马威老师的花鸟画创作,就会发现她的花鸟画运笔用墨挥洒自如的笔墨功底。其作品干笔不枯、湿笔不滑、淡笔不薄、浓笔不浊,用笔沉着而劲健,用墨丰润而清厚,并在千变万化的笔墨运转中透视出物象自然及主体心境浑然一体的境界。马威作品中的笔墨吸收中国书法的凝练浑厚,以坚实的基础与全面的修养创作意笔花鸟画,画面浑厚朴茂,奔放处见严谨、刚健中寓清雅。其作品造型、力度、韵律均为厚积薄发在以气运笔的挥洒中见之。《山花凋落》虚渺静谧,《山楂花开》轻柔润致,《春光无限好》明媚秀逸,《火红的乐章》更是布局巧妙别具一格,画面更显大气磅礴灵气流溢之效果。她的作品具有一种超越视觉美感的力量,这除了归结于她内心的独特的文人气质,更得益于其扎实的传统笔墨功底。她的用笔已从笔线的实体扩散与墨色浑融渗透、相映成趣传达出深远、丰厚、朗润的层次,以独特的艺术手法表现了鲜明的艺术个性,呈现出一个生机盎然、繁花锦簇的美丽景象,表现出大自然生生不息的无限生机。   马威山花凋落68cm×140cm      从物象到心象,再由心象到图象,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心理过程。图象之神、图象之趣也远不是原有物象之神、物象之趣。由于画家的精神、情感、心理作用与文化底蕴,形与神、形与趣的关系已产生了变化。神在形前,意出象外,才能在画面上塑造出新的艺术形象和艺术图式。所以,以神写形,以趣造型,是图式转换的依据,也是图式转换的需要。因此,马威老师在创作中大胆采用各种丰富多样的构图形式,如其《绿荫》和《密林深处》,满而大的满构图,浑朴大气、气势磅礴,表现出强烈的现代感和装饰意味。   马威绿荫 60cm×140cm      马威老师的画作用虚实相生的艺术手法,表现出一脉相承的气韵。国画创作者常常说:“知其白,守其黑”,这里的白,指虚白的空间,黑,是指笔墨色彩,马威的花鸟画非常注重画面的取舍,画面主体突出、清楚、明确,次要的物体和背景都做了省略,使所要表现的主体达到明确突出的视觉效果,使人第一眼观之就能留下深刻的印象。我们从其《春光无限好》中可以看到,画面中部及右上和左下方为主要的墨色的分布点,左上方为题词,右下方的空白处为大虚,形成了画面基本的虚实关系,疏密关系处理的非常精到,变化丰富,节奏分明,营造出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的意境,凭借这一实一虚、一明一暗的节奏变化,成功营造出画面的层次空间,充分体现了中国画虚实相生的艺术表现形式和“有”、“无”的阴阳哲理在绘画中的应用。   马威春光无限好 60cm×140cm      马威老师的花鸟画在依然传承了传统花鸟画花鸟之韵的同时,也融入了充满时代感的现代元素,表现出中国当代艺术家勇于创新的开拓精神。对色彩的大胆运用是其这一精神的真实写照。现代的画家生活在令人眼花缭乱、五彩缤纷的都市中,强烈的城市色彩刺激并充斥着他们的眼睛、大脑,想用单纯的色彩来营造画面,似非不易,这无疑是对传统艺术崇尚野逸、源出自然的花鸟画的一种挑战。但是马威在对自然的感知与画面色彩的掌控方面,表现出超强的驾驭能力。在她的画面上,无论多么强烈或者单纯的色彩,都能熟练地为“我”所用。为了使画面的主题更加鲜明、更加突出;为了使画面能够产生空间距离及层次,使画面变得更加丰富,她大胆采用传统中国画中少见的红色、绿色、紫色等纯色,制造出强烈的色彩对比效果和视觉冲击力。看他的这幅《火红的乐章》,笔触细腻圆润,将枫叶红火的韵致展现的淋漓尽致,通过鲜艳的色彩晕染,令红叶的美逼真热烈,灵动韵致。西画的色彩构成、国画的笔墨情趣,画面弥漫着极浓郁的现代气息,一派大家气象。 马威火红的乐章 68cm×140cm      马威老师的花卉画风,取法多而不泥于法,发心源而不忽视物,画面表现张弛有度,做到了心与笔的浑然、墨与纸的和谐。王明明先生说:“在艺术的实践中不能有半点虚假,一个艺术家奉献在观众面前的不仅仅是艺术品,还有一颗净化的心灵。”有了净化的心灵也就有了姿态优美、疏密有致、线条流畅、色彩明净的带有灵动之韵的作品。那么画家所特有的对自然的感悟能力及沉默的品格,无形之中便会表露于纸卷之间。在长期的艺术创作中,除了追求笔墨的高度、意境美之外,马威老师更着力于追求画品与人品的完善,这也是构成马威花鸟画生命价值的又一重点。她淡泊名利、潜心艺术、不随流俗的个性无不渗透于她的画幅之中。这也正如潘天寿所言“绘画为心物熔次之结晶,品格高落墨自超。”    马威老师以学者画家的气度感悟大自然和社会人生,师法自然又重心源,师古而不泥古,因此她的作品既有深厚的传统功力,又有独特的属于自己的笔墨语言,赋予传统花鸟画博大精深的文学化素养和新鲜的时代气息。美国美学家杜威曾说过:“一位艺术家必须是一位实验者,因为他不得不用众所周知的手段和材质符号来表现高度个性化的经验。艺术家在每一项新的创作中都会遇到它。若非如此,艺术家便会老调重弹,失去艺术生命”。不难看出,马威老师孜孜不倦勇于创新的开拓精神,正是其能在艺术领域获取成绩的原因所在。董其昌说:“胸中脱去尘浊,丘壑自然内营”。马威是一位如此充满天份和悟性的画家,他的作品已获得广泛的好评,得到藏家热捧和画界赞誉。近年来,她的作品频频在国内外大展中获奖、参展,说明其画作受到充分肯定。凭她的天质和秉赋,相信她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精彩,我们充满祝福和期待。
2010年10月12日,“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全国美术作品展览在京美术家座谈会”在中国美术家协会举行。会议由中国美术家协会秘书长刘健主持,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刘大为,在京著名美术家杨力舟、郭怡孮、梁江、崔开玺、谢志高、杜滋龄、马振声、李 翔、朱理存、孔 紫、代大权、刘进安、李 洋、陈钰铭、殷会利、徐唯辛等出席了座谈会。 会上中国美协组联部主任马新林介绍了中国美协按照中宣部的要求及中国文联的统一部署,从5月到9月间,组织全国百余位知名美术家分五组赴革命纪念地井冈山瑞金地区、延安地区、贵州遵义地区、甘肃会宁地区以及湖南韶山、河北西柏坡采风写生的情况,通告了中国美协对明年纪念建党90周年全国美术作品展览的筹备策划、组织工作初步安排。 与会美术家围绕赴革命纪念地采风写生的意义和心得体会;对主题性美术作品创作的理论研讨和当代思考;遵从艺术规律,抓原创、交答卷、树经典、出人才,以及展览的内容和组织形式等方面展开了热烈地探讨。大家普遍对中国文联、中国美协组织美术家到革命纪念地采风写生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评价,认为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由中国美协组织的规模最大、涉及地域最广、最有实效和影响力最大的一次美术家深入生活、采风创作活动。采风过程中画家身临其境地学习革命历史,感受革命老区的新面貌,从中汲取精神和艺术营养,把鲜活的形象和心灵的感动融入美术创作之中,是一次真真切切的情感大交融、美术大实践,每一位美术家都感到了收获的满足,充满了创作的冲动。赴革命纪念地采风写生活动得到了各地宣传部和省文联、省美协的大力支持和精心安排,在全国美术界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提高了全国美术家对展览的重视程度和对作品的质量要求,无疑是为明年纪念建党90周年向党和人民交好答卷、办好美展打了一个漂亮的开场。关于展览问题专家们主要有以下几方面的意见和建议: 第一,在展览的内容上,主题性的展览离不开重大历史题材的创作。现在的情况是,由中国美协组织美术家采风写生抓当代鲜活的新创作作品,由中国美术馆展出历史馆藏经典作品。有的专家建议可以两家合作,同时在中国美术馆展出形成规模。有的建议将展览作为几个板块,一部分将各地美术馆、博物馆、纪念馆的收藏的能够体现中国共产党成立以来重要节点的经典作品予以展示;一部分体现建国以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老革命根据地以及中国发生的翻天覆地的新变化,在美术作品中得以展示,同时并可以增加五组采风写生的作品同时展览。还有专家建议,通过展览的技术空间增强展览的策划性和厚重感,如增加一些党的重要的文件、文献以及图片、影像,作为美术作品历史深度的延展,增强作品的可读性和展览的纪念性、教育性。同时,大家认为美术作品展览毕竟不是党史陈列,既要有主题性、纪念性也要凸显美术作品的艺术特点。 第二,在作品的题材内容上,为了能够较完整地体现共产党成立90周年以来的历程,由中国美协组织专人梳理建党90周年以来的重大事件和重要节点,检点以往的经典作品并选择以前没有表现或者很少表现的题材,邀请作者进行专题创作;要重视展品内容的亲和力,除了大家耳熟能详的重大历史题材的经典作品之外,这次展览应着力增加表现草根党员、基层党员精神世界的作品,增加贴近人性、贴近民众的作品的容量;从策展模式到作品形式上增强展览的大众性、公共性;美术的一个重要使命就是书写和描绘历史,因此这次展览应用更宽广的主题,来描绘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90年来改天换地的整个社会的变化和新的精神面貌,并在历史史实表现中传达出当代美术家的现代审美感受。 第三,从展览组织形式上,要增强展览的新意和创意。专家们都比较认可中国美协的工作设想:借鉴第十一届全国美展的好经验,确定各省送展名额,请各地美协将当地的重大历史题材和纪念建党90周年展览的优秀作品依照名额做重点推荐,集中报送,同时中国美协在全国范围内确定重点作者名单,采取由作者自报画题和由中国美协命题约请创作相结合的办法长期跟踪创作。作品完成后,组织专家组统一遴选。避免不必要的作品雷同和撞车,保证多样性。同时挖掘国家重大题材创作未完成或者落选的一些较好作品,经过深入生活再次完善作品创作,还要邀请著名老艺术家有关的经典作品参展。中国美协会成立专门的策展班子,从政治高度和艺术表现力两个方面,把握展览的文献性、经典性和观赏性,并对创作过程中的重点作者和重点艺术现象展开个案讨论研究。 第四,在作品创作上,专家们认为,画家不可能脱离生活、脱离社会,也就不可能脱离政治、脱离国家。社会在发展,人们的思维、观念、艺术追求包括大众的审美需求都在变。历史性叙事性一直以来都是美术创作的一个重要主题,但美术创作不能“体裁决定一切”,要在叙事性创作中切实保证作品的艺术水平。艺术家要在把握自己的艺术特色和特长的同时,对于一些新的艺术语言、表现形式、创作手法进行一些下气力的思考和借鉴,自觉介入主题性的作品创作。专家们强调,创作的过程,也是一个自我学习、修养提高的过程,美术家一定要立场坚定旗帜鲜明地从思想上解决对历史的认识,解读观念表达问题。要客观理性地表现共产党成立90周年光辉的历程并以正视的立场面对创作,挖掘讴歌90年来这个伟大历程中的中国共产党的精神力量,把握创作的深度,并以具有个性的方式凸显审美想象,构建作品真善美的价值体系。中国美协主席刘大为在发言中特别强调:党的历史应该牢记,这个90年不管有多少艰难曲折,毕竟是中国从贫穷落后的东亚病夫走向了世界强国,美术家一定要在作品创作中体现出中国在大国崛起、在上升时期、在世界上有当前地位的时候的这种精神面貌和人文状态。当代美术家应有自信和担当,要把艺术创作上的新认识、新观念、新手法和新视觉表现出来,真正创作出属于这个时代的精品力作。 此外,专家们特别提出,主题创作中可能不可避免地要涉及到一些敏感问题,比如领袖人物、敏感时间段、特殊事件等,在创作过程中怎样把握?是否有限制?希望中国美协能够尽早和上级主管部门沟通。 刘健秘书长在最后总结时说:跨入21世纪,这个展览应该以更博大的胸怀,不论在题材上还是语言探索上,突破大家意识中固有的界限,要着力调动其作者的积极性,激发作者的创作热情,尊重艺术创作本身的特殊规律,充分展示作者的个性和艺术表现。大家都知道要创作出高水平、高质量的作品很难、压力很大,而要把纪念建党90周年美术作品展览办好也不容易、压力更大。这次座谈会很多美术家做了充分的准备,提出了很多很好的建议和意见,从中我们看到了大家的创作热情和信心,我们相信通过广泛的发动和积极的引领,全国的美术家一定会竭尽全力、把作品创作好,一定会通过纪念建党90周年的展览,向党和人民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中国美协分党组书记、驻会副主席吴长江同志因公出差,未能参加座谈会,会后他就座谈会讨论的内容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他说:这次中国美协组织的赴革命纪念地写生创作活动是进入新世纪以来,美术界最大规模的一次美术家全体写生活动,从活动组织策划到具体实施,得到了中宣部领导、中国文联领导和各地方政府的大力支持,广大美术家积极参与,热烈响应,营造出近年来最集中的一次对写生创作命题的创作实践与广泛研讨,很有意义。 吴长江书记说,在采风写生的基础上,中国美协正在积极筹划建党90周年全国美术作品展。从展览内容上,还是以反映新时期以来革命纪念地的新风尚、新变化为主线,以催生当代美术精品力作为主旨。随着国家综合国力增强,美术的社会作用也在不断地增强。中国人民国际形象与当代精神需要美术作品集中展示,老区人民的精神面貌和奋发图强的意志品质是美术家需要着力表现与刻划的。能否与前辈画家比肩创作出载入史册的经典作品,是这次展览为全国美术家出的一道难题。他强调,这次展览最重要的还是要让作品来说话。在美术作品的内容和形式上都要有所创新,要有新的语境和新的思想高度,要体现出美术家对时代与人本身的思考,反映出美术家的自觉担当意识与社会责任感。用美术的视觉语言讴歌新时代、反映新生活,这是当代美术家义不容辞的责任。美术家能否向党和人民交出满意的答卷需要中国美术家协会和美术界同仁的共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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